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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盞的手沿着她的腰,緩緩上移,好像已經不再滿足淺嘗辄止的吻。
她縮了縮身子,突然擡手摁住他,喘息着說:“不行。”
聲音染上了幾分媚色後,不像是拒絕,更像是邀約。
他知道如果強勢一些,也許能達成所願,但他不想,他雖然不是個君子,他也不想青青不情不願,更不想傷害她。
他寧願半途熄火,自己吞咽燃燒的欲火。
祁盞難耐地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好半晌才發出悶悶的聲音:“好。”
她心裡有點隱隱地難受,好在祁盞并沒有為難他。
時間突然靜止了一般,耳畔隻剩下祁盞粗重的喘息聲,一聲一聲刺着耳膜,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呼吸才靜靜的緩了下來。
她想說點什麼,嗓子裡仿佛被塞了團棉花,什麼都說不出來。
祁盞趴了很久,久到她脖子發麻,僵直地不能移動,他才緩緩鬆開她,看着她無比認真又堅定地說:“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事情。”
他在她的額頭親親吻了吻,說:“除了逼你愛上我。”
這是她第三十七頓第三十七頓陸青青躲在祁盞背後,探出半個頭往爺爺那邊望,被爺爺沒來由的兇,嚇得腿一軟。
往前走了兩步,“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耷拉着腦袋等着爺爺罵。
“爺爺。”
陸老爺子靠在床上,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鏡,慢悠悠的折疊放在床頭櫃上,目光緩緩擡起,落在祁盞身上。
他嗓音滄桑,說話有些費勁兒,卻仍然擋不住那份淩厲勁兒:“祁小子,你也來了。”
陸老爺子很喜歡祁盞,他也耳聞過他那些花邊新聞,但他堅信他不會看錯人,祁盞的爺爺在世時說一不二的正派人不會交出不三不四的後輩。
這幾次的接觸後,他說話做事都很穩重,雖然手段可能陰鸷了些,但心不壞就是最好的。
祁盞頷首後,在陸青青身旁跪了下來。
陸老爺子募地從床上坐起,看了一眼并排跪着的兩人,長長籲了一口氣,無奈地直搖頭。
陸青青懵了,爺爺隻是讓她跪着,祁盞突然跟着跪下來是做什麼?難道他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隻能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嗎?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出神,祁盞偏頭抿了抿唇,衝她微微一笑。
她心裡募地一慌,忙推着祁盞:“你快站起來啊。”
祁盞雙膝重如千斤,任憑她怎麼推都紋絲不動,她有些亂,讓他這般跪着總歸是不好,便朝爺爺求救:“爺爺,你快祁盞起來呀。”
爺爺靜默着,怎麼今天也變得糊塗了?祁盞握住陸青青的手,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腕,他說:“青青,聽話。”
陸老爺子也被鬧得糊塗了,他清了清嗓子:“祁家小子,我罰我孫女,你趕緊起來吧。”
祁盞聞言搖頭:“不用了,爺爺既然讓青青跪着,那我理應一起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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