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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明哥哥,你怎麼了?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别想了,别再想了!”
唐安寧被嚇壞了,一時慌得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真的很擔心,好不容易像個正常人的秦淮明,會被她的話給刺激的情緒失常,爆發。
就在她想打電話給心理醫生時,一隻幹瘦有力的大手,突然緊緊地抓住了她。
秦淮明一手緊握成拳,一手死死地抓着唐安寧的手,緩緩擡頭,過去那雙清澈明淨的眼眸,透着一股濃郁復雜,而又冷戾的光芒:“小寧,我,好,了!”
短短五個字,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用力吐出來。
每一個字砸在唐安寧的心裡,都激起了驚天般的巨大駭浪。
秦淮明的變化“淮明哥哥,你,真的好了?”
唐安寧還不敢確定,不敢相信,他說的好了,就是自己想象中的好了。
男人卻在這時,緊抿的薄唇努力地勾了勾,雖然弧度幾不可見,可他緊繃冷诮的俊臉上,確實浮現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
“小寧,我真的,好了!
讓你,擔心了!”
秦淮明很努力,很肯定地點頭,目光緊緊地鎖住她。
那不是以前單純明淨到,像一潭世上最幹淨的湖水,又或者空白到像張什麼也沒有的白紙。
它是帶有情緒和感情的,有喜,又悲,又怒,甚至還有恨。
復雜,卻是那麼地有血有肉。
“淮明哥哥……”
唐安寧再也控制不住,上前緊緊抱住他,淚水直流。
他病好了,她是真的高興。
一直以來,人人都說她親近秦淮明,是想攀附秦家。
事實上,她之所以能接近秦淮明,兩人經常在一起,確實是被人有目的地,湊合到一塊的。
秦家是覺得,有人陪秦淮明,等於是將一個燙手山芋的麻煩東西,有人接手了。
而唐家卻是如外界所說,是刻意要求她,甚至是逼近她,去接近秦淮明的。
但於唐安寧來說,當初兩人忽然,想退縮“淮明哥哥……”
唐安寧一時失神,喃喃喚道。
話剛出口,又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隨之微垂的眼瞼,遮蓋住了內心的慌亂。
過去十年裡,她習慣了照顧他,或者潛意識裡,把這個男人當成了需要保護的弱者。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以如長者般,大男人的姿態,透着沉斂的銳氣,對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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