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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過過一些比較愉悅的夜晚。
歲連骨子裡其實還是蠻傳統的,從來就沒想過别的男人的滋味是什麼樣子,反正嫁給誰了就認定了從一而終。
經過米揚這青春的身體洗禮了之後,歲連才知道,女人這一生,若是隻睡一個男人。
那該多虧啊。
衝好涼,也晚了,喝了純牛奶後。
歲連回到房間,抱着小家夥,進入了夢鄉。
“一回來就聽說你早上大發雷霆。”
譚耀把從外面帶的商務餐放在桌子上,順勢坐了下去。
歲連從文件裡擡頭,往後靠在椅子背上,輕笑,“誰說我大發雷霆?”
“都在傳呢,那小會計好像是哭得兩眼通紅。”
“嘖,就隻會哭,事情沒做好還有理了。”
歲連冷笑。
譚耀扶了下眼鏡,打開飯盒,推到她面前,順勢把她手裡的筆拿走,說道,“先喫飯,都快一點了。”
“這麼快?”
歲連擡起腕表,看了一眼。
譚耀笑道,“是啊,也不知道下樓去喫。”
歲連拿了筷子,戳起了飯盒裡的飯,說道,“從早上一上班就忙得不行,你呢?去看了那個倉庫如何?”
譚耀從文件袋裡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她面前道,“倉庫裡的東西都過期了還在賣,難怪别人要投訴我們。”
“這些人就是這樣,不抓緊一點不行。”
“嗯,我拍了些相片,拿了回來,那人好像是許總答應給他做的,所以至少得讓他知道。”
歲連塞了一口飯,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圖片,說道,“這些年估計沒少關系戶搭上我們這艘大船,采購部上個星期整理出來的供應商的名單,有很大部份都是我那好前夫的親戚戶,嘖。”
譚耀嗯了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翻着文件,說道,“你快喫,别看了。”
順勢拿走她手邊的手機,又起身給她弄了一杯咖啡,歲連喝了一口斂了下眉頭,“要不是太忙了,我肯定回家喫,這些商務餐第一次喫是好喫,很快就膩了。”
譚耀笑道,“歲大廚嫌棄人家餐廳做的,也正常。”
歲連翻個白眼,低頭繼續喫。
這些年自己會做飯,把自己的胃口都養叼了。
喫過飯,她擦了擦嘴唇,把飯盒整理了扔進垃圾桶,又從小包裡拿出口紅塗了下。
譚耀扶了下眼鏡。
說道,“晚上你是不是還有事情?”
“是啊,我正想說呢,跟他去參加一個晚會,你幫我去接小澤。”
“好。”
“這麼多年都沒參加了,說不定到時能有靈感。”
“雞尾酒的靈感?”
“是啊,今晚的晚會有一個大師級的人物,等會你陪我去試一下晚禮服。”
“嗯,好。”
下午四點多,譚耀忙完了手中的工作。
便接了歲連,去那禮服中心,其實歲連以前很多禮服,都在家裡呢,她搬家的時候,扔了。
那些都是許城銘。
給她選的。
禮服中心其實就是一個禮服工作室,裡面不少的設計師,挂着牌,也接私活。
設計一些時尚的服侍,參加比賽之類的,而每一個季度,都會設計當季最流行的禮服,有很大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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