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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着這份人情,她雖然有時覺得難為情,卻也接受,隻是堅定着一個想法———在盛濯然回來之前,她必須好好成長,能親手摘除所有軟肋,辟出一條可以放心向前的道路。
一碗熱粥下肚,景簌滿足,撐着頭看窗外,“莊森,我能問你個事嗎?”
詢問的時候,偏偏不看當事人,這個姿態已經隱約透露出幾分心虛。
莊森摩挲着碗沿上的花,“和盛濯然有關?”
她幹笑一聲,扭過頭,誠懇的眼對上莊森的,“你們倆現在處於合作狀態,這也算你公司的業務,我連帶關切,不行嗎?”
當然不行。
沒有誰願意在感情角逐裡屈居不受騎士和示軟公主心裡惦記着事,景簌在飛機上沒睡着,塞着耳機聽完一整套交響組曲。
空姐甜美的聲音終於透過廣播提醒他們做好準備即將抵達目的地。
她拿出鏡子和口紅,在嫣紅的唇上又重重描了幾筆。
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增強一絲戰鬥力。
knight戰隊老窩不難找,就在市裡,離二環不遠,司機馱着女戰士和她裝滿零食的行李箱到達門口。
她付錢,下車,眼裡瞅着那個牌匾,終於有了點真切的笑。
立在門口,景簌裝作看不見門衛看粉絲強闖一般的目光,給程程發消息,恍若地下黨接頭。
小孩義薄雲天打下兩個字發了過來,“等我。”
她坐在行李箱上,覺得靖城的風真能把人的一雙眼吹幹,灰沉沉的天和記憶中如出一轍。
幾分鐘後,程程裹着厚重的棉襖出來了,隻是長度快到他小腿,顯得人更小了圈。
走近了,景簌才看到這件黑不黑灰不灰的衣服是他們的隊服,靠近胸口的位置有個標志。
“現在沒在訓練嗎?”
“沒事,訓練也要上廁所啊。”
程程目光落在景簌身後的行李箱上,露出一點貓看到小魚幹的饞,她立刻讓開,“裡面的東西都是給你的。”
拉着行李箱,程程臉紅紅把景簌帶在身後,并且冠了個姐姐的名號,讓門衛放兩人進去。
將景簌領到二樓,程程拉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去藏食,叫景簌在拐角處等會。
這一等,等來一個打着呵欠的男人,糊成一條縫的眼,看見景簌之後強行分開,露出細長的形狀,“哎,你怎麼……?”
兩人都認出了彼此。
卻又都在為這不合時宜的異地相遇生出情緒來,一個人驚奇,一個人覺得……倒黴。
張藩慢條斯理拉上羽絨服的鍊,朝景簌大踏步走去,“請問這位‘客人’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門口有保安啊。”
“……”
景簌完全忘記了自己鮮紅的唇,用力咬了下,潔白的牙齒上就沾上一道痕迹。
在她尋思着說什麼的時候,藏好食的小貓終於回來,不經意看到boss守在面前,終於可以打牙祭的欣喜一瞬間被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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