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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最讓她驚悚的不是自己昨晚的一夜迷情,而是迷情的對象居然是嚴肇逸,她的大boos,她把他當成了奴隸大翻身如果不是因為真的喜歡了,想要放在距離自己近一點的地方,他會過了這麼久都不辭退她嗎?肖白慈雖然沒有辦法相信他的話,可是對他的話,她又沒有辦法反駁。
低低的抽泣,然後又咬住下唇保持沉默。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房門被敲響。
嚴肇逸將她護到身後去,她這副模樣實在是不宜見人。
掏出錢包給了侍者小費,他讓他把餐車留在外面,然後就把人給打發走了。
回頭看向她,隻見她的眼神呆滯,整個人都像沒了靈魂一樣。
他走到她的跟前,大手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白白,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瓣親吻。
“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
“可我不喜歡你。”
肖白慈一向都是這麼直接,“昨晚是我喝醉了,那并不能代表些什麼……”
嚴肇逸的臉色一沉,心裡默默的:被睡了還不被承認什麼的,還真是讨厭!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控制住想要揍她的強烈欲望,抿了抿唇,他耐心極好。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睡着睡着,說不定你就喜歡了。”
肖白慈的臉色一青,用極其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相信,剛剛那些輕浮的話出自嚴肇逸那張毒嘴。
“我……我不信!”
昨晚是她不清醒,她現在的頭腦可清醒了,絕對不會被肉欲所控制!
聞言,嚴肇逸爽朗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解開胸前的紐扣,他一臉邪魅的看着她。
“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聽到他那含義明顯的話語,肖白慈轉身就想要逃,嚴肇逸的腿多長啊,捉她一個腿短的還不簡單嗎?長臂一勾就將她捉住了,一手拉開她腰間的帶子,把她推到床上去,他迅速的將她壓到自己的身下,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在她張嘴喊救命之際,他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唇,順便探索她口中的甜美。
原來人真的可以將情感和欲望分得很清楚。
這一次,她是在腦袋十分清醒的情況下與嚴肇逸發生關系的,她一點都不讨厭他的觸碰,甚至可以用喜歡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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