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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定今天去阮家是龍潭虎穴,所以呢?”
俞遲微微眯起眼睛。
阮寧詞不達意,但是還是坦然說了出來:“所以,你照顧好阿延,他是我見過的最乖最可愛的小寶寶,雖然我也沒見過幾個小寶寶,但他像林奶奶口中的你。
就算你不愛我,總要愛他。”
俞遲似乎聽明白了她言辭中的托付和決絕,初春的h城還帶着涼意,風吹過時,帶來清冽的氣息。
他看着她,隔着陽光和穿越的光陰,堅定而溫柔地告訴她:“無論發生什麼,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許哭,不許崩潰,不許迷糊,過來尋我。
我在家為你煮一壺青柑,等你回來的時候,是把這塊工作交給了長秋。
長秋也怪愁的,歎息着,截斷他的話:“宋少,這回阮寧又怎麼了?”
宋林眉尾上翹,眼睛彎彎,好像一輪春花映襯下的白月,帶着發自內心的暢快,全然不是之前兩回的借飯澆愁。
宋林這些年與長秋糾纏不清,說不愛卻也不舍得放手,與其說是情人,倒更像知己好友多些。
他對待長秋素來坦誠,因知她愛自己,也知她不肯叛。
他回答道:“阮寧不需要一個拋棄她的丈夫,也不需要那個男人的兒子。
等到事情了了,我帶她來香港長居。
延邊我不耐受,而香港照攘,她肯定喜歡。”
長秋聽得毛骨悚然。
什麼叫阮寧不需要?什麼又叫他不耐受延邊,阮寧喜歡香港?!
碰到阮寧,他真是要魔怔了。
長秋一時氣結,語氣也不好:“你上輩子欠她什麼了,她又哪裡好,值得你這樣煞費苦心?”
宋林語氣卻依舊溫柔,他此時心情非常好,所以益發甜蜜可親:“小栓是個講義氣的孩子,我不忍心看她難過,我……我要帶她離開阮家,離開俞遲,他們都傷了她的心。”
長秋氣得眼淚都出來了,頗難聽地指責他:“你今年二十八歲,不是八歲!
八歲那年的事你還巴巴地惦記着,是因為明明是你傷了小栓的心,不是旁人!”
宋林的執念早已成了魔鬼,生生不息地纏繞着他,讓他寢食難安。
這世上本就人人算計他,待他虛假,隻有小栓是真的信服他、愛他、珍重他。
可是,他卻把小栓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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