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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你說。”
我很努力才控制住,聽到這個名字不再失態。
“前兩天聽說雪季換總經理的消息,聽到新的總經理的名字,我們才知道江海潮惹上的是什麼人。
她家裡不光是有錢,爺爺好象是部隊裡的高官。”
“這些跟我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轉過身,繼續看着樓下在風中搖擺的小樹。
“所以他離開你,確實是為了你好。
我們跟這樣的人家比起來,簡直是……他們想要對付江海潮,簡直就像……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顧毅傑跟我一起看着樓下,語氣也是漂浮着的。
“我知道。”
現在想到這些,我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夢裡那個我,和那個他,似乎并沒有存在過。
“我知道他是沒有辦法。
我也沒有怪他。
我就當我兩年前跟他分手,再也沒有見過面。”
“你想通了就好,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顧毅傑拍拍我的肩膀。
“嗯。
我這麼優秀,還怕找不到男人不成。”
我開了開玩笑,覺得自己笑得并不勉強。
顧毅傑回了房間以後,我去洗手間洗了洗臉,打算回去躺下。
看着鏡子,忽然發現自己眼神飄忽,面如土色。
我對着鏡子安慰自己。
他在哪裡,他還是不是雪季的總經理,都已經跟你無關。
這個世界這麼大,他有可能在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沒有你的角落。
你要做的,隻是忘記,忘記,忘記。
反復念叨着這幾句話,我慢慢的失去意識,睡着了。
在最近很少的睡夢裡,我一直不曾夢見過他,不論我睡着前,是不是想到他,是不是想到曾經的美好。
這一晚也沒有例外。
大約跟兩年前不同,這一次,我是明明白白,徹徹底底的死了心。
“亦越,亦越。”
恍惚間,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臉頰,拍的力氣已經很大,我卻一點沒覺得痛。
“你别這樣,冷靜點。”
我眼前一片黑暗,眼睛對焦了半天,袁非心急火燎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抓住他的胳膊,腦袋沉的根本擡不起來,隻能盯着地面,一遍一遍的說:“海潮他……他……”
重復了很多個“他”
,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我恐慌的想回憶起他的樣子,可是記憶裡一團模糊,竟然什麼也記不起來。
“亦越,你冷靜點,那個視頻裡沒有他,隻有他的車,送來的還是那個女人,她說的你不能信啊。”
袁非拼命的晃我。
我擡起頭來:“那他人呢?”
我看着袁非,就好像他會給我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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