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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撤去冷茶時,不動聲色地看了謝五郎一眼。
如今郎主怎麼看都像是以琴音取悅崔氏呀,當得上“一曲百金”
四字了。
思及此,阿墨又看了崔錦一眼,恰好迎上了崔錦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心裡哆嗦了下,連忙收回來,心想崔氏就是妖女!
長了張漂亮臉蛋,還懂得妖術,把郎主勾引得魂兒都不剩了。
不過想歸想,阿墨自然不敢打擾郎主的雅興,那二十記棍子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默默地離開了雅間。
剛關上雅間的門,阿墨一扭頭便見到了自家兄長。
阿白的目光緩緩下移,在阿墨的臀部看了一眼後,面無表情地道:“族中來信。”
他遞上一封信。
阿墨也不急着進去,見兄長這副模樣便知不是重要之事,現在進去興許還會壞了郎主的興緻。
他索性拉了阿白到一旁,正想好好地說說話時,阿白又瞥了他的臀部一眼,冷道:“活該。”
說完,也不理阿墨了,迅速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阿墨摸摸鼻子,哼了聲,說道:“冷臉給誰看呢,明明前不久還給我送了膏藥。”
他又笑了下,自言自語地道:“罷了,攤上一個冷面少言的兄長,隻能認命了。”
阿墨再次走進雅間。
此時謝五郎的琴音已停,他低聲與崔錦說着話,兩人之間看起來很是親密。
也不知崔錦回了一句什麼,郎主的面上添了絲笑意。
阿墨微微有些不自在,輕輕地咳了聲,說:“稟報郎主,族中來信。”
“謝家還是巫族?”
阿墨看了眼,說:“回郎主的話,是本家來的信。”
崔錦正欲起身,卻被謝五郎箍住了手腕,“不必離開。”
崔錦隻好作罷。
謝五郎真真是不懷好意,總是讓她聽一些不能知道的秘密。
她現在是知道得越多,以後便越不好脫身呀。
謝五郎仿佛知曉她內心在想些什麼,握着她的手,重重地捏了下,似乎在說,逃不了了。
崔錦嘟囔了句:“……是。”
隨後垂着頭安安靜靜地坐在謝五郎的身邊。
“說罷。”
謝五郎滿意地說道。
阿墨應聲,繼續道:“三爺說年關將近,讓郎主早日回燕陽。”
三爺正是謝五郎的父親謝凡,在族中排行估計男配要出來了~~~歐陽小郎:我嗎?歐陽钰:我嗎?閔恭:餵!
你們夠了!
别以為文案上的配角欄裡沒我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糟蹋我的男配地位!
☆、崔錦還真的沒有想過要喫王珰的味。
她回到崔府後,腦子裡還想着謝五郎的那一句“不過你喫味了,我很高興”
,她當時是想回一句“沒有”
的,可是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崔錦回了廂房。
她屏退了阿欣,自個兒鋪好宣紙,開始作畫。
她腦子裡默默地想着謝五郎,畫筆一動,一道人影漸漸躍於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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