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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感情又何來的妒嫉?我對皇上沒有任何想法,對我來說,他隻是一個不討喜的陌生人。
從大婚到現在。
我們真正隻見過五次,第一次是在承恩殿。
第二次是在碧雲宮,那晚他與宸妃正做著那些事,宸妃的聲音太過誇張,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雪蓮想起殷智宸的無恥,一點念想都沒有。
「啊?有那麼誇張嗎?」殷澈驚道。
雖然碧雲宮與鳳儀宮僅一道宮牆,但是行房的呻吟聲再大也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吧。
「隻要他一句話。
宸妃敢不放開嗓門叫嗎?自我入宮至今,我敢肯定他每天都在算計著如何將我打入冷宮,想著如何將我驅逐出宮。
」雪蓮嘲諷道。
「皇後娘娘。
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你某處惹惱了皇上呢?」步青雲尷尬道。
說實話,從皇後娘娘口中聽到的皇上。
確實很卑鄙,很小人。
很無恥,還很丟男人的顏面,可是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皇上的反常他們看在眼裡。
看著雪蓮。
他們很是不解。
皇上是一國之君,後宮美人無數,又怎麼會以容貌來評定一個女子呢?難道她真醜到那種地步?
「有,如果真有招到他。
那就是我這張鬼臉,但這不是我能選擇的。
」雪蓮冷靜的取下面具。
讓那張從未在外人面前露過的鬼臉呈現在三個相貌英俊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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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澈站在雪蓮的右邊,看到的右邊的側面,那是仙姿之容,上官燁坐在雪蓮的左邊,看到的恰恰是鬼魅之顏,聽到的是他倒抽氣聲,坐在中間正對著雪蓮的步青雲,則是將一張完整又十分不協調的臉看得最清楚,除了驚愕,他再也沒有第二張表情。
「皇後娘娘這張臉真是天生?」好半晌,步青雲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疑惑的問。
「是,我生下來的時候,左邊的這張臉就不曾變過。
」雪蓮早有心理準備,他們三人的表情說起來,已經讓她很安慰,至少他們沒吐,沒怒,也沒厭惡,除了驚愕之外,倒是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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