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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榛子愕然擡頭,“可是我……”
她可沒有學籍,什麼都沒有。
真秀微笑,“我告訴你一個又上學又做護士的辦法。”
“什麼,”
十榛子反射性地問,一問出口,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不禁紅了臉。
“到我家裡住吧,反正媽和爸又去丹麥了,家裡隻有帛叔和我,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到我家裡做我的私人護士,怎麼樣?”
真秀微笑得有些狡黠,“這樣,我們可以一起上課,一起回家。
啊,你還可以做我的私人保鏢。”
他若有所思地說。
住到真秀家……十榛子雙頰緋紅,很誘惑呢,那樣就可以時時刻刻都和真秀在一起了,隻不過好像是嫁人哦。
“怎麼了?”
真秀有趣地看着她,“我問你好不好,為什麼不回答?”
十榛子猛地清醒過來,看了真秀一眼,咬了咬嘴唇,“好。”
真秀呵呵地笑,擡起手枕在頭後面,望着天花闆,輕哼着歌。
十榛子放下了手裡的雜物,看着真秀健康的臉色,突然湊過頭去,輕輕吻了他一下。
那個吻,溫柔而且纏綿,充滿了榛子的味道,幸福的味道,溫暖的味道。
白蕭偉昂咖啡館。
“真奇怪,司狐不是預言‘人偶在很短時間內腐朽’嗎?怎麼真秀居然活了回來?”
仲海噴噴稱奇,“可見司狐這家夥胡說八道,一點道理也沒有。”
真秀和十榛子坐在他對面,十榛子已經知道司狐預言的事,有點好奇,“但你們不是快一年沒見過他了?怎麼知道你們當時是不是在做夢?”
“那些玻璃碎片還在我鞋子底下呢,”
仲海瞪眼,“紮破了我的氣墊鞋,你說是做夢還是我夢遊,”
真秀聳聳肩,“也許‘腐朽’并不是死亡的意思。”
“不是死亡的意思難道還是墮落的意思?難道他在說,你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墮入愛河,徹底墮落?”
仲海翻白眼,正欲繼續說。
突然之間,“砰”
的一聲,又停電了。
“我的天!”
仲海哀號,“又要見鬼了?”
紮紮連響,內門洞開,裡面一個非男非女的聲音緩緩地說:“人偶在很短時間內腐朽,孕育美麗的果實;金剛是森林的野獸,森林有蝴蝶的翅膀;結發走進睏惑的城堡,左邊與右邊完全相同……”
真秀差點一口咖啡噴了出來,仲海無力地趴在桌上哀號:“原來上一次沒有說完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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