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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夾了一道芙蓉糕,放進口中眯著眼睛,笑的隨和而親切。
「皇上,臣有罪。
」易國舅慌忙起身,擺到在坐席上。
「易國舅如此憂心國事,是西陵之幸,朕之幸,何罪之有啊!
叫外面的人進來吧。
」蕭騰峰端坐在上座,語氣雖和善卻無形中有一種強大的氣場。
進來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將軍模樣的人,見皇家眾人都在,屈膝跪拜了一番,有些不願說出口的樣子。
「有什麼事就說吧,這裡又沒有外人。
」上座的老皇帝發話了,那人當即以頭抵地,重重的一拜。
「昨日夜裡在營裡發現了一名形跡可疑的男子,微臣暫且將他扣押了,這人微臣不認識,隻是他身上有三爺的令牌,微臣不敢動,所以前來請示。
」
聽來人如此說,蕭騰峰眉頭一皺,冷聲道:「帶上來。
」
蘭君側了側頭,眸光瞟向大殿門口,這裡面,分明就有文章,什麼請示不好,偏偏在宮宴上請示,還偏偏在皇帝面前請示。
被縛住的人踏進門的那一刻,蘭君更是疑惑了,那人她認識,就是當日在烏蒙邊境接應的四個人中打頭的那個,叫康德。
「康德?」蘭君小聲說著,話到蕭子墨耳邊,他微微低垂了眸,拳頭握的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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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蘭君往蕭子墨身邊靠了靠,小聲詢問。
「不知道,易家人的把戲,你且靜觀其變。
」蕭子墨俯首在蘭君耳邊說著,在旁人看來,是一副調笑的樣子。
康德被幾名士兵押著,跪在正殿。
易國舅看了看上座老皇帝的臉色,隨即回過頭來,從坐席上起身,對著蕭子墨的方向皮笑肉不笑。
「三爺,您看看,這是不是您的人!
」
「對不住國舅爺,子墨是瞎子,看不見。
」蕭子墨也笑著,臉上沒有一絲憤怒的樣子,從頭到尾,蘭君都沒能從他臉上看出任何情緒。
易國舅臉色黑了黑,上座的皇後趕緊出來打圓場:「下跪何人,說句話吧,讓子墨好生辨認辨認。
」
康德跪在原地,轉向蕭子墨的方向:「三爺。
」聽到康德的聲音,蕭子墨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桌下的手握的蘭君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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