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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個沈蘭君。
」喬未離拉住蕭子墨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細細的摩挲。
「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個沈蘭君。
」喬未離拉住蕭子墨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細細的摩挲。
門外的響起花盆倒地的聲音,喬未離一個箭步開了門,卻左右都沒見有人的影子,她有些擔憂,警惕的關上了門。
蕭子墨上前反握住喬未離的手:「有什麼好不放心的,把藥給我,好嗎?」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想問你,你是要沈蘭君,還是要喬未離。
」喬未離餘光瞟向窗外,因為方才深吻的緣故,此刻還微微喘著息。
黑暗中,兩人沉默了很久,屋子裡靜的幾乎能聽到針尖點地的聲音。
「把藥給我吧。
」蕭子墨打破沉默,將手從她手中抽出,伸在她面前。
「好。
」喬未離深吸了一口氣,將藥從衣袖中拿出來,遞給了面前的蕭子墨,之後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進暗夜裡。
蒙上面紗,在三王府的高牆上,飛簷走壁,她往六王府的方向奔去,若是回去的晚了些,子遊知道了就麻煩了。
蕭子墨將百花膏握在手裡,眯起眸子走向了窗口的位置,伸手打開紅木雕花格子窗,他抿起唇角,窗外有那盆被踢歪了的萬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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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君忍著傷口的痛,被黑衣人從蕭子墨與喬未離密會的窗口拉走,那黑衣人閃身將她拉進了他們的新房裡。
「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蘭君警惕的後退,沒有人知道她醒了,為什麼這個人卻在蕭子墨的房門外發現了他。
「公主,我是阿佈。
」阿佈摘下臉上的黑色方巾,捂住了蘭君的唇。
蘭君睜大眼睛看著他,他怎麼會知道她醒了?這件事,她連他都沒有告訴啊。
阿佈看出了蘭君的疑問,平心靜氣的拉著蘭君在桌旁坐下。
「那天,從聚賢樓到裁縫鋪,我一直在看著你,憑你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來,蕭雲羅府上那幫人有詐。
」
說著轉過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趕緊喝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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