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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藍曦臣哈出一口氣,纖長的眼睫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霜,伸手自然而然牽住江澄的手,“到了嗎?”
江澄出乎意料得順從,對着洞廳中央的一個巨大的冰塊擡了擡下巴,“到了。”
江澄上前,手指上剛才畫陣的傷口還沒愈合,絲絲血氣順着寒氣進入了冰塊內。
冰塊隨着血氣的進入不斷得碎裂開來,最終留下的,竟然是一顆雪白的蓮子。
蓮子被一股力量禁锢在洞廳的中央,不停得旋轉着。
“來者可是江氏後人?”
一個溫和的男音回蕩在洞廳內,藍曦臣四下望了望,發覺沒有他人,驚訝之下,便越發的好奇了。
“正是。”
江澄拱手對着蓮子行了一禮,恭敬道。
“江氏何人?”
“江氏現任家主,江澄。”
“江遲何在?”
“江遲?”
江澄一愣。
藍曦臣聽見這個名字也是一驚。
江遲?!
“您問的可是,江家雖然這隻鹿和自己想象裡的不大一樣,不過既然能救人了,當然是救人為先。
江澄呼出一口氣,反手拍在自己心口,痛苦得嗆出一口血來。
雖然這血比不上心頭血不過也是命脈之血,這一口血就得好幾個月才能恢復。
江澄嗆出的血沒有就此墜落,而且靜靜懸浮於蓮子周圍,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阿澄,你沒事吧?”
藍曦臣看着江澄眉頭緊皺的痛苦模樣,立馬從乾坤袖中摸出一枚療傷靈藥讓江澄服下,接着向江澄體內註入靈力護住心脈,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
江澄瞥了一眼一臉興緻昂揚的白鹿,紅着臉推來了藍曦臣,“該你了。”
藍曦臣再次確認江澄的身體已無大礙,深吸一口氣,靈力逆流,硬生生憋出一口血來。
藍曦臣吐出的血如乳燕投懷般融入江澄吐出的血中,變成一團巨大的血霧將蓮子籠罩在內。
“這樣……就行了?”
江澄不情不願得倚靠在藍曦臣的懷裡,臉色蒼白得看着在血霧中發着微弱光明的蓮子。
“還差一些。”
白鹿搖搖頭,伸長脖子嗅了嗅,“你們沒有帶這個肉身主人的靈魂嗎?”
“帶了。”
藍曦臣從乾坤袖中拿出裝着溫情魂魄的白瓷瓶,打開白瓷瓶的蓋子,用靈力包裹着溫情的靈魂,小心翼翼得將其送入蓮子內。
“嗯這下差不多了。”
白鹿圍着蓮子走了一圈,在其周圍又立下幾個禁制,防止蓮子中的靈力不穩。
“終於……”
江澄看着眼前的一團血霧,疲憊得閉上了眼。
“阿澄!”
蓮花塢,江澄居室內。
“放心啊,他沒什麼事的就是太虛弱了。”
白鹿窩在床榻旁,看着表情平靜其實內心緊張得不得了的藍曦臣,幽幽得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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