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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積分大多數都換成實用的道具和升職體系了。
寧秋白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意識到自己的貪心,幹咳了一聲:“我開玩笑的。”
能抹平開放規則的那些系統功能消耗就血賺了。
“所以,關鍵是要寫一個能繞很多圈子的劇本啊。”
寧秋白在app上點了一會,忽然遲疑着擡起頭,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這不就巧了嗎?”
杜子規和盛鳴一起看向他。
“我之前計劃拍攝的《骸骨醫生》是個恐怖片來着,後來因為要和諧,改成了正能量的驚悚片,劇本我還留着呢。”
寧秋白越說越覺得靠譜,“現在有了楊護士,讓他把人偶們化妝成屍體患者或者骷髅……不過人偶不會說話……嗯,可以在人偶身上放紙條提供線索……”
寧秋白說着說着已經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完全陷入了設計劇本的思路中。
盛鳴看着寧秋白開竅,很滿意地靠在沙發上,一口氣喝完了牛奶,又看了眼杜子規。
杜子規很有眼色地給他重新倒了一杯。
寧秋白偶然擡起頭,看到盛鳴正抱着手機玩連連看,忽然一愣:“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這些應該都是系統的知識,跟玩家沒什麼關系吧?盛鳴擡起頭,給了他一個白眼:“這些是你應該掌握的知識。”
意思是說這些信息都在副本裡嗎?寧秋白給自己叫屈,系統又不跟他直說,所有功能又都得花積分解鎖,他哪有心思去摸索研究?盛鳴趾高氣揚地跳下沙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睏了,你們先去處理副本吧,我先睡了!”
說完邁開小短腿,很自覺地鑽進臥室上了床。
寧秋白和杜子規面面相觑。
隔了一會,寧秋白才試探地道:“你有沒有覺得,盛鳴的性格好像和之前不大一樣?”
杜子規點點頭:“老大返老還童,性格肯定會受身體的影響,也許是比之前更活潑一點。”
——也更皮一點。
寧秋白和杜子規心裡同時閃過了這個念頭。
……骨三七七對寧秋白改造診所副本的提議沒有反對意見,甚至很樂意帶着楊不韙幫忙。
看到楊不韙的時候,寧秋白微微喫了一驚:楊不韙的臉上用黑色的記號筆畫滿了可愛的骷髅頭塗鴉,變成了一張大花臉。
寧秋白問起來,楊不韙隻雙目無神地喃喃自語:“我以後再也不玩飛行棋了。”
寧秋白睏惑地歪了歪頭,但很快就丟到一邊,設置了任務,請楊不韙幫忙給人偶化妝。
原本放在硫火城的那些人偶,又要搬到骸骨醫生診所來,而且這次放置之後,以後都不能帶出去,以後還得再買一批。
寧秋白計算了一下每個人偶的價格,捂着心口,感到了肉痛。
他隻能安慰自己:沒關系,電影上線之後還能撈回來……等所有人偶擺放好,寧秋白按照寫好的劇本開始設定規則——深夜你見過淩晨三點的浴室嗎?寧秋白見過。
在高中時期,寧秋白看着隔壁鄰居家的小夫妻帶孩子時雞飛狗跳的場景,偶爾想象過自己將來結婚生子的話,要給未來的兒女洗尿佈或者床單,并早早地決定一定要買一台好一點的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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