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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絹花可是娘做的?那娘手藝可真好。”
眼見着稚魚臉都要垮了,陳今昭這才笑着揪下她的發帶,“逗你的,小鼓氣包。
咱家小稚魚真厲害,心靈手巧,人也長得水靈靈的。
瞧今個這絹花一戴,我還以為是誰家俏姑娘走錯門了呢。”
稚魚這才轉嗔為喜,樂滋滋的拿起筷子喫飯。
小呈安小手指颳颳臉,說他姑姑不知羞。
稚魚翻了白眼,給他比了個口型,夜、哭、郎。
陳今昭搖頭失笑,不去理會左右的眉眼官司,夾菜慢喫了起來。
在舀着蛋花湯喝時,突然想到今個值宿的鹿衡玉,遂對陳母說了句,讓她明早臥兩鹹鴨蛋。
“又是給你那鹿同年帶的?”
“嗯,他最好這個,尤其喜歡娘腌的,說是滿京城都找不出翌日,宣治殿前點卯完畢,陳今昭提起食盒就腳步如風的往翰林院方向疾跑。
身後沈硯還沒來得及出口招呼聲,一擡頭人就見人隻剩個疾步如飛的背影了。
他無奈搖搖頭,抱着書篋亦加快腳步趕往翰林院。
有些蔫噠噠的鹿衡玉,在見到陳今昭提着食盒小跑進來時,整個人刷的下來了精神。
他當即兩三步迎上去,毫不客氣的一把接過那略有分量的食盒。
“算你小子有良心。”
鹿衡玉迫不及待的打開食蓋,頓時煎着金黃色酥邊、裹滿香郁醬汁的茄盒,就映入他發亮的雙眼中。
等不及陳今昭幫忙端出來,鹿衡玉就直接捏了個塞進嘴裡,咬開酥香的脆殼時,不免心滿意足的感歎,“還是陳姨知道疼我啊。
要指望某人,今早鐵定又是兩鹹鹽蛋。”
“鹹鴨蛋在底下那層呢。”
陳今昭推開窗戶的間隙,不忘白他一眼,“怎麼,不是你說的你最愛喫嗎。”
“不是陳今昭,你動動你那腦袋想想,有大清早讓人幹喫鹹鴨蛋的嗎?你是生怕齁不死我啊。”
“誰讓你大清早喫?我那不是拿給你用來晌午下飯的嗎。”
“我倒是想留到晌午啊,可關鍵是那兩蛋明晃晃饞我,我忍得住嗎?”
說話間,他已經磕碎了其中一鹹鴨蛋的皮,邊剝邊有些遺憾道,“搭配米粥來用,方是最佳啊。
可惜啊,可惜。”
“得了吧你,裝模作樣的。
等回頭我讓長庚給你送一簍過去。
這總成了吧?”
“那敢情好,正好上回那簍也見底了。”
透過槅扇窗遠遠瞧見了同僚的身影,陳今昭就回頭催促了聲,“快别說話了,趕緊點用完,一會他們人就要過來了。”
沈硯抱着書篋進來時,見到的就是喫的滿嘴生香的鹿衡玉,以及正奮力扇着蒲扇去味的陳今昭。
“沈兄,日安。”
陳今昭有些尷尬的笑着打招呼,在這會見到他人時方忽的反應到,先前在宣治門殿前時,竟忘記跟沈硯打聲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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