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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了喜歡季穆的理由。
這個男孩身上也有一種這樣的氣質。
——足夠聰明,感覺做什麼都很靠譜,有一種他什麼都會的莫名天賦。
明明很受女孩歡迎,卻與誰都不親近。
夏初除外。
方寧原以為,這場暗戀註定無疾而終。
——高一下學期,陸明昊有點神秘。
每天放學,一溜煙兒他人就跑沒影了,遊戲也好多天不上線。
方寧好奇之下問齊盛他最近搞什麼名堂。
齊盛搖搖頭,笑道:“打工去了。
這丫春節的時候和他爸鬧得不太愉快,父子倆吵了一架,陸叔斷了他經濟來源,他現在忙着掙錢養活自己呢。”
“打什麼工?”
齊盛帶她去了陸明昊駐唱的酒吧。
網吧方寧去過很多次,酒吧卻是喜歡分很多種。
最初方寧對季穆的喜歡是最為淺薄的一種,或許稱之為好感,可能更準確一點。
說服自己那是别人的少年,她就學着慢慢釋懷了,畢竟爭搶這種事情,有違做人的道德底線。
再者說,真要搶,也搶不過。
——這是個令人憂郁的事實……上高中以後,季穆就不再來家裡練書法了,在學校偶爾碰見,但畢竟不在一個班,上學期除了體育課,方寧和他幾乎沒什麼交集。
他還是那副模樣。
寡言沉默,冷漠的俊臉時常沒什麼表情。
但方寧知道,這也是因人而異。
她低下頭喝了口飲料,并不主動找“老同學”
說話,再擡頭,問齊盛,“這個樂隊什麼時候組的,叫什麼名字?”
“臨時樂隊。”
齊盛回道:“寒假的時候搞起來的。”
“樂隊叫…臨時?”
齊盛嗯了聲,“因為臨時組建的。”
方寧看向舞台,四個少年相識不久,但配合默契,傾情認真表演的帥氣模樣令人移不開眼,她情不自禁地跟着音樂搖頭晃腦哼唱,“挺好的,都可以出道了。”
夏初去洗手間很久都沒有回來。
季穆沒說什麼,但往那個方向看了兩次。
方寧註意到,客氣一句,“要不要幫你去看看?”
“謝謝。”
不動聲色撇撇嘴,方寧邊暗罵自己多管閒事,邊起身去洗手間找夏初。
夏初確實在洗手間裡,手撐在洗手台上,她微低着頭,水滴從精緻美麗的臉龐蜿蜒而下,似乎哭過,女孩一雙眼睛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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