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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越笙看了一天之後就覺得沒意思,拒絕第二天再去,同樣也留下了覺得沒意思的荀渺。
“你不如帶我去看看真正的埃內城。”
許越笙抱着荀渺的脖子不鬆手,“你們上次來都去了哪裡,我也想去。”
“你身邊就我一個,人力有限,”
荀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說什麼我也不可能帶你去。”
許越笙皺了皺眉頭想要鬆開手。
但是荀渺摁住了他的手,親了下他的嘴唇,“不過我們可以去看看風土人情。
我給你做導遊。”
“但是第一件事,要換套衣服。”
荀渺找了身本地普通人的衣服,材質一般,走線也歪歪扭扭,但是即便如此,許越笙那一身的貴氣還是有點擋不住。
“這個?”
許越笙戴了個帽簷很大的帽子,將那張漂亮的臉擋住了一大半,整個人頓時普通了許多。
最後荀渺又找了一條絲巾戴在了許越笙的脖子上。
許越笙很是嫌棄,“這東西有點醜。”
“不醜就不會用它了,”
荀渺牽起許越笙的手,“走。”
一天下來,許越笙的相機內存已經滿了,人也沒有力氣了。
回到酒店,他坐在沙發上不動彈,連眼皮都耷拉着,沒有精神。
“累壞了?”
荀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
許越笙擡起臉看着她,眼神溫軟的像個小動物似的,“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說着他就張開雙臂,“你抱我去。”
荀渺彎下腰,用這個姿勢把他抱了起來,“我怕我忍不住。”
許越笙偏頭靠在她的肩膀,笑着說,“我又沒說你需要忍。”
浴室內熱氣蒸騰,將兩道身影變得模糊。
荀渺拿着花灑一點一點地清洗許越笙的身體,偶爾在許越笙瑟縮的時候把花灑拿開。
“是不是水太熱了?”
她問。
“不是,”
許越笙坐在浴缸邊緣,本來就不精神的他越發睏倦,“有點癢。”
那片白皙的皮膚已經染上緋紅,當然不久之前還有人在上面用唇瓣肆虐。
荀渺的呼吸有些亂了。
而許越笙卻打了個哈欠,“快一點。
不然我坐着都要睡着了。”
“時間還早。”
荀渺將花灑固定好。
溫熱的水流不斷衝刷着他們的身體,荀渺擡起許越笙的臉,然後彎下腰去親吻。
許越笙擡起沉重的眼皮,彎了彎唇角,然後伸手環住荀渺的脖頸將自己往前送的更深一些。
過了好長一會兒,荀渺才將人鬆開。
許越笙靠着她的腹部,閉着眼睛,“好親嗎,好睏哦。”
“不親了,睡覺。”
荀渺摸了摸他的頭。
“真的嗎?”
許越笙打了個哈欠,“别客氣,想親還可以讓你再親一會兒。”
“胡說八道,别總招我。”
荀渺抱着許越笙回到了床上,給他蓋好被子,然後在他身邊躺好。
許越笙滾了半圈滾到荀渺的懷裡,沒睜眼也能準確找到她的嘴唇,啵地親了一口。
“晚安。”
荀渺無聲彎起嘴角,親了他的額角。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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