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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晃的馬車,將她甩在車壁上。
又送來一雙柔軟的唇。
唇瓣溫涼,皮膚底下卻仿佛藏着火焰般炙熱的體溫,將她的唇肉一點點含住,吞噬。
蕭靈鶴的身子抵在車壁上,瞳孔一點點放大。
謝寒商身上熟悉清冽的蘭芷芳息,隨着他跌入魔障般的瘋狂的吻,送入了她的感官。
謝……謝寒商。
不是,現在的人物設定不是佛子嗎?佛子,為何會親吻本公主?不過短短瞬息之間,蕭靈鶴的腦子從一片漿糊,恢復澄明,心念幾轉,僅僅能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的確是個浪蹄子,有些勾人的本事。
繼而她又想入非非地忖道,這好像還是他們和尚也瘋狂(7)◎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
◎佛子閣下近乎逃之夭夭。
撫着受傷的唇皮,蕭靈鶴嫣然一笑,凝視着落荒而逃的男人。
“公主,這是什麼?”
籬疏、竹桃兩人費力地從馬車上搬下來一口大箱子,不知裡頭裝了什麼,沉甸甸的,兩人合力都還感到喫力,籬疏問公主殿下。
蕭靈鶴瞥了一眼,“好像是官家托人送來的。”
小皇帝還特意強調了,是送給姐夫的,言外之意是,姐姐你不可私吞侵占。
知姐莫如弟,他果然十分了解自己。
蕭靈鶴讓竹桃打開,隻見裡頭放着一把威風凜凜的長弓。
寶弓長有四尺,弓身暗紫的漆面完整而精細,镂刻鷹隼展翅圖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弓弦旁配有三支特制的箭,大小不一,箭羽雪白,質地輕盈,但箭頭卻是用北海玄鐵制成,厚重、堅不可摧。
“官家真是舍得。”
蕭靈鶴也不禁感慨道。
這麼好的弓箭,當然要據為己有啦!
反正佛子謝寒商不要這玩意。
蕭靈鶴指使人明目張膽地侵占了小皇帝送給姐夫的寶弓,將東西搬進了自己的金玉館。
她在金玉館沐浴梳洗,更換寢衣,坐在梨花供桌前的杌凳上,放任竹桃為自己瀝幹濕漉漉的秀發。
竹桃手裡不停,口中問着公主:“今晚公主還去驸馬那邊麼?”
蕭靈鶴擺擺手:“太累了,明天吧。”
她的癸水隻有四日,來時洶湧,去如抽絲,每月都很準時,從不惹麻煩。
關於她月信準時,身體安健,她記得三年前,她好像因為這個事,還避孕來着。
那時候初得驸馬,愛不釋手,不願那麼早懷孕,還想着與他多過兩年夫妻生活,培養不出感情就算了。
所以她每回寵幸謝寒商之前,都要先服一貼藥劑,據名醫說,那藥劑很管用,服用後不會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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