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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稀罕你!
這酒到位了,曲你也得跟上不是。
不然,就這麼幹喝有甚意思。
快快快,這回可是你自個說要彈的。”
餘珍珠到底是將葭月的話給聽進去了,隻小小的喝了一口。
隻一口她就曉得這酒的厲害了,她覺得自己醉了又覺得自個沒醉。
偏這會子曲聲響了起來。
她腦子一抽,就取出了窺心鏡,敲了敲鏡面,將珊瑚給叫了出來。
珊瑚一臉不耐煩的跑了出來,正要罵餘珍珠,就瞧見了餘珍珠旁邊坐着的連鴻。
連鴻亦喝了酒,兩頰上飛了片片粉紅。
他原就燦如明珠,這會子瞧着是更好看了,一下子就把珊瑚給迷住了。
以至於她忍不住伸起食指點了點連鴻,聲音十分矯揉造作的道:“他是誰?”
“你别管他是誰?你往日裡不總是吹噓你會跳那什麼驚仙舞嗎?我們還都沒瞧過了。
今個有美酒又有好曲又好這等美景,你且舞一曲來,也不算埋沒你那舞了。”
餘珍珠說完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你你你”
珊瑚正準備破口大罵,忽見着連鴻瞧了過來,立馬用手捂了嘴,從鏡子裡鑽出來,朝連鴻盈盈一拜道:“珊瑚見過道友,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連鴻站起來道:“連鴻見過珊瑚道友。”
珊瑚見了,喜的身上裙子都變成了紅色,滿面笑意的道:“連道友可想看驚仙舞?”
連鴻誠實的點點頭:“確實好奇。”
“如此,我便為道友舞一曲就是了。”
珊瑚邊說邊拿扇子遮臉。
葭月和餘珍珠在旁邊見着,好嘛,連黑風扇都變成了紅色的。
餘珍珠湊到葭月跟前道:“阿月,珊瑚不對勁。”
葭月才點了點頭,珊瑚就回過了頭,警告的看了她們兩個一眼。
這才對葭月道:“你會彈《廣寒升仙曲》嗎?”
葭月搖了搖頭,《升仙曲》她倒是聽說過,但是《廣寒升仙曲》還是你赢了驚仙舞,顧名思義,那就是神仙看了也會驚歎的舞蹈。
葭月沒看過其他人跳的驚仙舞,她覺得珊瑚跳的好極了,以至於對珊瑚的印象大大改觀。
就連她那蛇精臉,在曼妙的舞姿中也顯得順眼了。
葭月想着誇一誇,一時卻又覺得這些詞全配不上這支舞蹈,幹脆什麼也沒說。
放下手中的月琴,給自己倒了碗酒,喝了以示高興。
可憐餘珍珠,隻看了幾眼,喊了聲“好”
就醉倒了,此時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珊瑚可不管葭月覺不覺得好,她跳舞後就雙眼盯着連鴻,“道友覺得如何?”
連鴻極真摯的道:“妙極了。”
珊瑚聞言立馬用袖子掩着嘴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又想起葭月和珍珠吐槽她的臉的話來,忙用衣袖遮住,有些慌亂的看着連鴻道:“道友,你覺得我這張臉美嗎?”
葭月聞言,酒也不喝了,耳朵悄悄的豎了起來。
餘珍珠的話,連鴻顯然也聽見了。
老實說,他也覺得珊瑚的臉奇怪的很,就跟刀削斧鑿一般,不像正常人的臉。
但是珊瑚是器靈并不是普通人,他倒是也能理解。
所以,他想了想道:“美有千百種,不同的人眼裡的美亦有不同。
道友既然選了這張臉,那便說明這張臉你很喜歡,這就足以說明它也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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