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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死裡轉。
下巴上的桎梏消失的那一刻,宋滿還沒從剛剛的話裡回過神來。
她回頭看着一瘸一拐往外走的人,笑着冷哼一聲,她驕傲地擡起下巴,在心裡嘲弄道:就算是風水輪流轉,也不會是你把我踩在腳下。
劇組拍戲的地方在北郊,打車去市裡要半小時,正值下班高峰,等喻楠打上車去醫院已經是兩小時後了。
檢查室裡,醫生皺眉看着血肉模糊的腳趾,隔着口罩悶聲道:“還好傷口不深,也沒傷到筋骨。”
雙氧水淋上傷口的那刻,喻楠痛苦地皺了皺眉。
看着面前疼的臉色慘白卻還是一聲不吭的姑娘,醫生歎了口氣,“處理好了,回去好好養着,這幾天洗澡註意點,不要碰水。”
喻楠道謝說好。
走出醫院時烏雲將天遮了個遍,時不時傳來的悶雷聲更是讓人悶得喘不過氣。
腳部傳來的痛感明顯,喻楠額前都沁出一層虛汗,她低聲喘着氣靠在急診前的柱子上,下意識拿出手機就想跟池牧白打電話。
等電話那頭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女聲時,她皺着眉歎了口氣。
他不在身邊,也沒法趕過來。
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號碼,直到眼眶發澀,她才伸手摁掉屏幕,然後攔車回家。
池牧白走了半個月,原本獨屬於他的味道淡的近乎消失。
這還是他走後這一覺睡得迷迷糊糊,腳趾處傳來的痛感明顯,再加上喻楠睡覺愛亂動,每次睡熟之後都容易將傷口再次扯開。
整晚都遊離在夢境現實之間,所以當喻楠感覺身邊軟軟的床鋪微微塌陷下去時,還以為隻是做夢,甚至還朦胧不滿地哼了兩聲。
直到後背貼上一陣溫熱,脖頸處傳來酥麻的吻感,喻楠才猛地睜眼。
察覺到她下意識的反抗,池牧白悶悶笑了聲,嘴上動作沒停,繼續在她唇邊廝磨,他笑,“幾天不見,不認識你男朋友了?”
熟悉的溫熱感漸漸讓喻楠回過神來,她沉默着沒說話,任由池牧白作亂。
喻楠心裡那點小心思根本不用藏,池牧白瞬間就懂了,他耐心地吻她,輕輕拍着她的背,熟悉的懶散調子裡混了點溫柔的安撫,“我錯了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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