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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以前的性子那麼木讷,雖然他現在是好了一點,不過在這麼短時間內姑父就能對他這麼看重,潘安覺得姑父很有眼光啊。
“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是我親侄子,跟我客氣啥,你姑在我走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就怕我虧了你,你說姑父能嗎,姑父從小就最稀罕你了。”
姑父的笑容讓潘安想起了秋天的菊花。
這話潘安真不信,從小他們一家人都稀罕潘平,姑父和他大姑潘柳也不例外。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潘安也沒那麼小心眼,於是他腼腆地笑了笑,和姑父簡單談了幾句,就上床歇息了。
府試府試終於來了,這天早上大家早早起床,潘安看潘平有點黑眼圈,看來不是緊張得失眠就是熬夜看書了。
不過無數次的考試經驗告訴潘安,在考試前一天熬夜純屬作死,就算是臨時抱佛腳也抱的太晚了,今天沒精神考試可怎麼辦,還好就考一天,應該還頂得住。
到了考場外已經人山人海了,這次的搜身檢查明顯比縣試要嚴一些,不過也沒太誇張,有人穿着厚棉衣也過了,聽說到院試的時候隻能穿氈衣或是單衣,衣服不能有夾層。
這次潘安除了水壺還帶了幾個包子,不過這次姑父沒買灌湯包了,畢竟要是一咬包子油噴出來把試卷弄污了就遭了。
經歷了一番折騰潘安終於進了考場,這次明顯比上次幸運些,他的房間在一排房間的正中間,離臭號遠得很。
這次意外的是潘平離他很近,在他斜對面隔了三個房間,探頭看勉強能看見潘平的黑腦袋。
平復了一下心態,去出了一趟恭,潘安覺得自己的情緒還算穩,這時候試卷也發了下來。
上午還是考帖經,這是潘安的強項,隻要註意錯别字就是,潘安寫的比較穩,盡量把字寫得漂亮些。
到了中午交卷後他也鬆了一口氣,覺得這次帖經果然比縣試難的多,好多挑的都是比較晦澀的語句,而且都是寫後句讓你答前句,或是寫中間讓你答兩邊,這比有前句讓你寫後句難的多。
看中午的時候大家都悶頭交談氣氛不高就能看出來,這帖經就能刷掉一部分基礎不紮實的人。
潘安默默喫着官差送來的飯,是一個饅頭,菜是一葷一素,雖然肉不仔細找都發現不了,但是好歹有點油水,今天他帶的包子都是素的,而且現在很涼了,這發下來的飯菜還是溫的,他就是為了腸胃也打算喫這個了,畢竟喫涼的下午有拉肚子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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