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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季糖不過才見一面,怎麼就了解季糖的性子了?一個人若想要偽裝,便是十年八年也不是不可以,一面之緣,他能了解什麼?“我好像隆重“對了,說到這個我才想起來!”
祝明沅舉起手,“糖糖,你和寒哥是不是之前就認識啊。”
“不認識……”
季糖有氣無力的回答,沉痛的將臉埋在手掌上,隻覺得再也無顏見人了。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沒想到自己居然酒品還差,那麼煩人的一直粘着白岫寒。
這種第一印象,白岫寒怕是對他敬而遠之了吧?誰願意和酒蒙子多話呢?未來兩周的合宿和訓練,白岫寒不知道會不會疏遠她。
不行!
得找個機會道歉。
“隊長!”
季糖突然擡起頭。
“……”
顧澤本來也想問問她和白岫寒的關系,被她這一聲給震了下,忙應道,“怎麼了?”
“綜藝什麼時候開始錄制?”
季糖問。
“今天下午就要開始了。”
顧澤道,“一會節目組的人就會來基地安裝攝像器材,嘉賓們應該傍晚會到,明天正式開始錄制。”
“這麼快啊!”
祝明沅聞言喫驚,慵懶癱在椅子上的身體都瞬間坐直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對着冰箱門顧影自憐。
“說來廣告代言都拍過那麼多了,但這種正兒八經的綜藝我還真沒上過,這次可是全一線戰隊都參與的橫向對比,我得好好拾掇拾掇。”
“好好拾掇吧。”
顧澤走過去,一臉憐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明沅可是咱們戰隊的偶像小生,缺什麼衣服就去爸爸那拿,都能給你用……”
“少占便宜。”
祝明沅打掉他的手,斜瞪了他一眼。
顧澤笑個不停,笑完後又對季糖道,“糖糖,你也好好收拾下吧,這次綜藝要在基地拍兩周,萬一節目紅了可是要面對廣大觀眾的,可别總頂着你那個雞窩頭了。”
季糖回過神來,不自覺伸手揉了把頭發。
為了方便打理,她一直留着及肩的半長頭發,平時訓練隨手一紮,不訓練的時候就散着。
其實倒也不至於雞窩一般,但總歸有點淩亂,再配上素顏和常穿的居家服,可謂千篇一律的寡淡。
祝明沅煞有介事道,“糖糖可是咱們一線戰隊唯一的女將!
顏值擔當!
可不能給那些個明星比下去了!
妝也要起來,化漂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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