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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追辛撥弄過耳朵上的助聽器,捂住被刻意吹氣的耳朵,無情拒絕“惡鬼”
的調情。
“何必試探我?”
他無聲低歎,又似發笑。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卷織着銅錢、鈴铛的紅繩,紅繩從他手腕散落到地上,如同織網將整座别墅團團睏住。
隨着身影越走越遠,紅線也層層纏繞在每一個角落。
“他不會死的。”
紙片貓貓人性化的作出挑眉的姿勢,祂輕鬆落在地上,墊着腳尖在前面帶路,尾巴纏纏綿綿的勾着師追辛的腳踝,撒嬌般繞來繞去。
祂語帶蠱惑,漫不經心的調笑:“嘴硬心軟的小鳳凰。”
黑色的紙片貓貓在師追辛腳下化作一團陰影,徹底竄進他的影子,影子在師追辛的身後拉扯出極為漫長的影子,在牆角詭異折疊,漫漫占據了整面牆壁。
祂無聲咧開嘴角,惡劣的笑容扭曲至極,兩隻大手呈環抱般往前環抱。
陰影從師追辛的頭頂落下,作勢要將他團團包圍。
在這樣的偏護下,師追辛打開了小助理高落的房門。
“咚——”
很沉悶的一聲。
在師追辛打開燈光前,一顆圓滾滾的東西飛也似的直衝師追辛而來。
師追辛猛地一躲,身姿矯健的翻上門邊的衣櫃,三兩下倒吊翻身落下,順手按開了燈光。
“惡鬼”
配合默契,一把將被子掀開。
匆匆忙忙趕來的羅鬆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死人了!
死人了!”
師追辛眉眼冷淡,無情將被子蓋回床上,床上的無頭屍瞬間被蓋得嚴嚴實實。
“咕嚕咕嚕”
的滾動聲還在屋子裡不斷響起,師追辛拍了拍床沿,輕描淡寫的在床邊坐下。
一具無頭死屍在他身後躺着,他并不害怕,反而像是準備聆聽故事般,神色自若的問起了羅鬆:“你不在乎你那個寶貝了?”
一說到這個,羅鬆面露憤恨。
他懷裡依舊抱着那個陶像,但現在,陶像變成了走廊上的花瓶。
“我的金子!
師追辛,我請你來是為了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來偷我金子的!”
羅鬆大呼小叫的指責師追辛,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痛罵,緊接着又神經質的抓住頭發,焦慮的來回扒扯。
他眼下青黑更盛,痛苦的咬着嘴,把嘴上的死皮咬出血迹。
“我的金子!
我那麼大的金子!
不……金子算什麼,隻要有源源不斷的流量,我能賺得比一尊金子還多!”
“隻要把鬼解決了……”
羅鬆在房間內不斷打轉,突然他眼神一偏,面露兇光。
“快、快!
師老闆你快把這個惡鬼除了!”
“我明明看着他斷了頭,結果“啊啊啊——”
羅鬆快要嚇尿了,他手腳并用的爬到師追辛腳邊,在即將抱上大腿時被人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
他擡起頭,就看到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又一次出現,這一回他從後背環抱住師追辛的肩膀,腦袋一歪,親密無間的靠在師追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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