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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轉身就走,心跳隨着步伐加快。
“嘖。”
談序澤三兩步追上她,指尖勾住她一縷發絲,“不理我了?”
“……”
見她不答,他幹脆長臂一伸將她攔住,“錯了,祖宗。”
語氣帶着明顯的哄人意味,“再也不敢了,别生我氣,嗯?”
書眠微鼓着臉,小聲道:“你以後别逗我這麼狠……”
“遵命。”
他低笑着應。
書眠伸手要拿開他的手臂,談序澤卻紋絲不動地保持着這個姿勢,她不解地擡頭看他,“幹嘛,不走了嗎?”
談序澤長臂忽然一帶,虛環着她的腰——這是個近乎擁抱的姿勢,清冽的柑橘雪鬆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他們走的是一條學校花園的小路,這會兒安靜的沒人經過,書眠莫名緊張,甚至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書眠眠。”
談序澤忽然正色,瀲滟深情的桃花眼望進她眼底,語氣帶着若有若無的試探,“你十五歲怕我偷親你?談序澤是騎摩托車從家裡過來學校的。
走到校外,他從兜裡掏出鑰匙,在指尖上轉了一圈。
書眠這才發現,他那串鑰匙上多了個東西——一個粉色的兔子毛絨挂件,是她高二下學期時偷偷塞到他課桌裡的那個。
“你怎麼……”
她有些驚訝,“把它帶鑰匙上了。”
談序澤挑眉看她一眼,“為了隨身帶着。”
“哦。”
書眠唇角翹了翹,盯着那隻兔子,“應該沒電了吧?”
談序澤低低地“嗯”
了聲,“我換了新電池。”
“……”
話落,他漫不經心地捏了捏,猴哥音立刻蹦出來,“一個和尚念了十年鐵頭功,下山被磁鐵吸走了。”
“你别捏了……”
雖然經過變音,書眠還是羞恥地腳趾抓地。
談序澤偏偏不依不饒,勾着唇角看她,手指又捏了下,“小屎殼郎問媽媽,媽媽媽媽我們為什麼要喫屎呀?媽媽說,傻孩子,喫飯的時候别說這麼惡心的話……”
“……談序澤!”
看小姑娘快要炸毛了,他沒再捏下去,桃花眼微彎,“我很喜歡,書眠眠。”
書眠一愣,臉紅了,他為什麼說話總讓人誤會啊?喜歡這個會講笑話的兔子挂件,還是喜歡……書眠眠。
“頭盔。”
談序澤打開坐桶,拿出一個可愛的女士頭盔遞給她。
書眠接過來看了眼,白色頭盔上面印着兔子圖案,頂部豎着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不是上次那頂。
她怔了下,“你奶奶換新頭盔了嗎?”
“不是。”
談序澤垂眸看着她,“這是特意給你買的。”
頓了頓,挑着眉補充一句,“專屬頭盔。”
“……哦。”
書眠故意學着他剛才的說話方式,笑的一臉乖甜,“我很喜歡,談序澤。”
話一落,談序澤忽然傾身過來,她下意識後退兩步,靠在摩托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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